“你回去好好考虑吧。”白玉吃完饭站了起来,“我这儿还一堆事呢。”

他的确很忙,除了丞相的本职工作之外,一来是审讯尉迟元贺的事他要盯着,二来叶知砚的情绪也很不稳定,三来……

“殿下真不该这样作弄人!”韦十八偌大个汉子气得跺脚。

这还有个情绪更不稳定的。

白玉哄了两天也没哄好,主要是他哄人的时候总是笑得过于开心,“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韦十八自回来以后就一直在生气。本来他是抱着犯了大过失头都抬不起来的心态,回来请罪的,结果白玉一见他一脸倒霉相就乐不可支,让下人领了个人过来,指给他看。

“这是沈修,你没见过。”白玉边笑边说,“他是我恩师的小儿子,是我让他冒充叶知文的,也是我让他半路上寻个机会悄悄离开的。”

沈修自从假沈清被揭穿之后,受到的打击不小,一直在家里由沈夫人照顾,好不容易才接受了“父亲不是父亲”这样的事实。同时他也对白玉抱有深深的愧疚以及感激,自然不会推辞这个小忙。

韦十八气得当场夺门而去。

“往后你有什么打算?”白玉问沈修。

沈修道:“听说邱烨离开了,韦十八又,嗯……比较单纯,若是殿下不嫌弃……”

白玉笑道:“不嫌弃,当然不嫌弃!你能留在我身边是很好的,恩师想必也高兴。说起来,你我也是相识许多年的故人了。”

他们在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颜寻可是遭了大罪。这醋是吃了一茬又一茬,一茬一茬应接不暇,都快吃不过来了,就是搞不懂白玉身边哪来这么多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