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宸笑了笑没说话。

大概人在最脆弱无助，或者最惊喜感动的时候，都会念起神灵，祈求庇佑。

只不过，余宸要的不是庇佑，他另有所求。

想及当年许下的心愿，余宸垂眸看了一眼江无意，眼神柔和，满是情意——

那个男孩，他终于找到了！

余宸虔诚地焚香叩拜，动作出尘又好看。

江无意看得有些呆。

直到耳边响起一声低语，是余宸问他在想什么，江无意才回神，眼底闪过一丝没来由的慌乱。

“没什么，你拜完了吗，完事赶紧走吧。”

江无意从来不信神佛，更不相信人，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不过……

余宸是个例外，是他愿意信赖的人。

心愿圆满，余宸心情出奇地好，眉眼都带了五分笑意，少了往日的冷厉，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丝丝魅惑。

被那样一双眼盯着，江无意觉得他心脏都要不好了。

他小声嘟囔：“真是妖孽！”

“你在嘀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