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头也不回的朝休息室走去。
付知成直奔主题,“雅诺想见你。”
时樾波澜不惊,似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既然醒了,就没必要再见了。”
“医生说她不愿意醒来,让我想办法唤醒她的求生欲,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能让她醒来。”
付知成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时樾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入掌心也不觉得痛,他冷笑道:“你对她还真是死心塌地,不惜来求前任也要救她。”
付知成的卑微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下一片荒凉。
付知成一直窝着一股邪火,尤其在看到他听闻白雅诺非他不醒的消息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那样的笃定,那样的意料之中,让他嫉恨得快要发疯了。
时樾继续问:“这么做值得吗?”
虽是问句,但语调里却透着不易觉察的呢喃之意。
这话,更像在问他自己,这五年的付出值得吗?
“值不值得用不着告诉外人,我他妈乐意!”
付知成再也没法文雅,胸腔里的妒意亟待宣泄的出口。
时樾倏然笑了起来,“千金难买我乐意,确实犯不上告诉别人。”
“少他妈阴阳怪气,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无功而返,你不去我就绑着你去。”
时樾淡笑道:“走吧,总要做个了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