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做什么?
没想到接下来更离谱,昨天他怀里的女孩突然车上下来,站在大门前,三个人,纪沉落头一次想打地洞。
有点胃疼。
要命。
夜黑风高,纪沉落在想说辞怎么给这个女孩解释。
不从感情出发,从理性出发,她头脑很清白。
“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们聊。”纪沉落庆幸出租车及时经过,为了把清白写在脸上,她还特地朝傅序颠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学着外人的称呼,“傅先生,您先忙。”
听她的称呼,傅序颠一晚上没处解的郁闷一下顶到了心口,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从刚才见面开始,她恨不得把距离两个字写在脸上。
算是得偿所愿?
傅序颠倒是没好受。
纪沉落心疼呀,也尴尬呀,拉开车门就想快点走,要哭也回家哭。
谁知道关车门的时候,被人从外面一挡,傅序颠看着她,“说好我送你,等着。”
哎哟。
纪沉落的负罪感溢出来了,没敢看那女孩,把清白写脸上,“真不用,我和您又不熟,别客气,您忙您的。”
傅序颠这会儿是真笑了,不知道她的情绪,怕她自己跑,横着一条长腿挡在门前,只和站在一边的郑愿说了一句,“加班晚,记得找家里人开车过来接,别自己一个人走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