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自己干的,千树默默把实情咽下,瞎编乱造道:“嗯,一时大意,你知道的吧,我的命还蛮值钱的。”
“那你自己倒是注意一点啊,咒具不能多用点在自己身上吗?”
“还好啦,其实也不是什么事都干不了,现在不是就在好好教你们吗?”
“我不觉得你对教书育人有兴趣,你总有别的事情要做吧?”
“都是小事,没什么难度,一样一样来就好。”
“什么事?”
“夺回并毁坏我旧日恩人的尸身,帮悟查高层的内鬼,顺便解决一下两面宿傩的问题。”
“你的恩人吗?”
“嗯,算是的亦师亦友,尸体处理不当,现在被人利用了。”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有什么特征?我帮你留意一下。”
“头上有缝合线,其它不好说,它经常换身体,不一定还用着他的身体。本来有画像的,但我瞎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缝合线,在额头上的话,应该不是很常见。”
“嗯,不如这么说好了,那缝合线占了整个脑门,是黑线,论及稀疏程度,就是一看就知道没法活下去的样子。大部分人,可能还以为是Cosplay,或者行为艺术吧。”
“那辨识度还挺高的。”
“是,不过如果真的遇到了,我建议惠还是带着同伴先走比较好。”千树灌了一口橘子汁,浅笑道,“那个家伙很擅长躲猫猫,实力有些,小手段也多,不适合正面刚。”
“……”
千树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没有说话的意图,好笑道:“怎么了,起话头的人是你,却不管收尾吗?”
伏黑惠看着地上的影子,低声道:“事关你,所以稍微有些不甘心。”
千树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安抚说:“没什么好不甘心的,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当然可以变得更可靠。”
“他也没死,不会也变强吗?”
“会啊,但他也会忘记,人老了,就是有这样的顾虑。”
“你还是带着我送你的铭牌。”
“毕竟是惠送的,而且我也不年轻了呀。”
“二十多,也不算老吧。”
“如果只能活三十三的话,那二十几就和年轻搭不上边上。”
“……那叫英年早逝。”伏黑惠看着他的侧颜,犹豫道,“你不会那样吧?”
“这个问题有些难答呢。”
“你只能活到那个时候,为什么?”
“这话我没说过,只是举个例子而已。”虽然我就是那个例子。千树默默把后半句咽下,面不改色道。
“啧。”
“惠,你这什么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