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离开了青崖台,在众目睽睽之下。
是夜,有人敲门。叩门声轻轻的,最后一声沉重一些,这样的习惯,沈魄不用开门也晓得,是云冲和。
他不想见他,没有动。
“魄儿,我知道你在。”
没有取字之前,云冲和一直这样唤他。后来想起给他取了字,云冲和又道:“无端,开门。”
这两个字是给极亲近的人叫的,被云冲和从唇齿间描摹出来,极尽温柔。沈魄心软了。
门被用很大的力气从里面打开。“师父。”沈魄唤了一声,又像是终于盼得师父来,轻轻松了一口气。
云冲和瞥见桌上的饭菜,油花冷白,问道:“你一口未动?”
“吃不下。”沈魄随口回答。
见桌上盘中放着几个灿黄的橘子,云冲和取了一个细致地剥开皮,去了白色的经络,放置于沈魄面前。
橘皮的清香绽开来,空气里有一丝酸涩又香甜的味道,可沈魄没有拿,平日他最喜欢这种橘子,用蓬莱的雪水灌出来的,一年只结这一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