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过半盏,有些醉意,他显露憨态,两颊染着点红晕,似海棠亦似晚霞。他脖颈生得极漂亮,优美的曲线从下颌到锁骨一直延伸到水下。
无念看得发愣,奚不问趁机凑到近前,用掌心舀起一捧水朝无念泼过去。
水滴如珠帘一般洒落,无念的眼睫上湿漉漉的,被水眯了眼睛火辣辣的睁不开。奚不问作完妖,出于本能反应转身想逃,不料脚下一滑,身子硬生生朝后仰去。
奚不问大惊失色,最后整个跌在无念的怀里,又溅起一片水幕。
无念什么也看不见,完全凭借多年修行的矫健身手和过人的听力接住了他,可是一睁眼,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一只手穿过奚不问腋下放在他的胸上,这也就罢了,另一只手在下面大腿内侧离不可描述之处仅差一公分。
他的腿就在奚不问的股间,那滑腻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都立刻惹得他心颤脚软。
无念被烫到一般立刻将手撤开来。
奚不问也是一脸尴尬,因为他,有了反应。
他没敢转过身正对无念,只听无念气急败坏地在耳边怒道:“奚不问!你不作,会死吗?”
奚不问抖了一下,酒醒大半:“会死。”
无念不理他,湿淋淋地上岸便走。奚不问也不敢起身,浸在池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用眼神追着无念的背影。
上一世这样玩笑,泼到了云冲和,这一世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还敢。
我果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