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裴明月。”
萧云霁气极反笑:“身为紫金城宫女,竟在宫外与人私通?”
他朝身侧的吴庸招了招手。吴庸会意,呈上一条软鞭。萧云霁抓起鞭子,起身便朝她身上甩了过去。
“殿下饶命!”
他虽久居病榻,挥鞭的动作却仍旧利落。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却准确无误地擦着她的衣角,尽数砸了在地面上。
裴明月顺着落鞭的轨迹,蜷缩着迭声求饶。
也不知过了多久,鞭子声才渐渐止了下来。
屋内一时静寂。连房顶那串极轻微的脚步声,都纤毫毕现地落入了耳中。
那是沈擎留下的眼线,是对裴明月谎言的最后一次考验。
万幸的是。在萧云霁神来之笔般的辅助下,她总算蒙混过关了。
裴明月狼狈地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她不知道萧云霁是如何这般精准地猜到了她在皇后跟前撒的谎。但好在他总算还是舍下身段,配合她来演这出并未提前串通过的戏,躲过了一劫。
如今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沈擎应当暂时不会再怀疑她了。
萧云霁久病。乍一挥鞭,身子一时有些受不住。吴庸忙伸手搀住,皱着眉瞪她一眼。
“裴明月,还不赶紧起来?”
裴明月仍旧坐着,竟是动也不动。
萧云霁微微蹙了眉。他挥鞭有数,是绝不可能伤到了她的,只是瞧着她可怜巴巴坐在那儿,心里又隐约不确定起来。
他挣脱吴公公的搀扶,站在原地定了定神。眼神有些迟疑地望向她,并不知她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