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笑道:“等娘娘的嫡子出生,那便是紫金城最尊贵的皇子,比起太子……”

“休得胡说。”

皇后沉声,不紧不慢地阻止道。

之前减肥的那个庆嫔如今成了庆妃。她饮了口茶,摇头叹道:“咋们不比皇后娘娘得盛宠。皇上如今都十天半个月未来过其他姐妹的宫里了,娘娘却还能怀上嫡子,真是让人羡慕。”

她看了一眼荣贵妃,意有所指:“皇上也常去贵妃娘娘宫里,怎么也不见贵妃娘娘怀上?娘娘可得抓紧些,莫负了皇上雨露啊。”

荣贵妃听出她存心揶揄,却也意外地并不接招。她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醋缸里爬出来的东西,酸得人恶心。”

到底是贵妃,骂人都如此解气。裴明月忍住偷笑,手一抖,竟不小心把旁边的酱油碟摔坏了。

地上铺着薄地摊,倒并未发出什么声响。但生酱油味袅袅地透过了屏风,钻进皇后的鼻子。

真真是立竿见影,皇后正说着话,闻见味道后就开始干呕。

这阵仗,养尊处优的妃嫔们了没经历过。一群莺燕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棋珠见惯了这场面,福身道:“娘娘害喜,请各位主子先回吧。”

谁也不想粘上麻烦。妃嫔们自是不愿意久留,虚情假意地关怀上几句,便离开了。

皇后昏天黑地地吐了半天,几乎把血都吐出来。她捂住自己的脖子,哽着喉咙怒道:“那个奴才呢?叫她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