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远说:“别啊,我先背你上去吧,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
薛与深这伤就是拜司徒远所赐,打篮球被他撞的,司徒远对他有愧疚,这两天都在医院照顾着他。
薛与深倒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说道:“没事,我自己能行。”
司徒远坚持:“我背你吧!”
黎炀开口道:“要我帮忙吗?”
薛与深像是松了一口气,说:“好。”
司徒远看着他,皱眉,这家伙出现得也太不符合时宜了。
薛与深又对司徒远说让他先回去吧。
司徒远露出失望的神色,说道:“好吧,那我之后再来看你。”
司徒远看了看曲炀,估计他是薛与深的朋友,恋恋不舍地走了。
曲炀在他面前半蹲下,示意他:“上来吧。”
薛与深心里很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他的背。
两个人身体一接触,那种无以言表的感觉舒展开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舒服,甚至想把脸贴在他脖颈处蹭一蹭,估计会更舒服。
薛与深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背着,很不习惯,有点不好意思,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想要靠近曲炀,让他觉得无比羞耻。
曲炀背着他上楼,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薛与深清醒过来:“打球,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