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炀没话说了,怎么不早说,早说我都懒得出门,出来一趟全副武装,大热天的戴口罩闷死了。
两人走到六楼,曲炀不像以往那样跟着薛与深进门,而是说:“那我先上去了。”
薛与深叫住他:“哎……等等,你不吃西瓜吗?”
曲炀说:“西瓜本来就是买给你吃的。”
薛与深:“……”本来就是?他心里突然悸动了一下。
曲炀说完等了一下,薛与深没再挽留他了,他神情有些失望地上楼去了,拿出打包回来的粉,时间有点久,已经泡开了点,不过味道还是很好吃的。
曲炀吸溜完面条,吃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出来,看到薛与深坐在他床上,桌上摆着几片冰好的西瓜。
他感到很诧异,这是薛与深第一次主动上来找他,出了什么事了吗?
曲炀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水滴从发梢滴下来,滴在胸前,一路划过胸膛,腹肌,人鱼线,消失在浴巾里。
薛与深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突然脸色爆红,慌忙地站了起来,说道:“啊,不好意思,你椅子上堆了衣服,我只能坐你床上了。”
曲炀挑了挑眉,他后知后觉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关锁,开着门吹风凉快,顶楼只有他一家,幸好是薛与深进来,要是别人……
“没事,你坐吧。”曲炀把他刚脱在椅子上的那身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机了。
薛与深又重新坐了下来。
曲炀问道:“你怎么来了?”
薛与深指了指桌上的西瓜,曲炀拿起来,几口就吃了一大半,冰凉的西瓜很好吃,果然跟薛与深说的一样,是甜的,他真的是挑瓜好手。
西瓜吃完了,薛与深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