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记住了。”
正想着,药勺已到嘴边:“老规矩,喝了药才给你吃剩下的。”八阿哥声音轻而和煦,双眸满含关切,他微微垂眸,真挚与温柔便从鹅绒般睫羽间点滴溢出,柔情似旎旎春沼。
这到底是他真情流露还是逢场作戏?云瑶没来由的心里惴惴。
喝完药后八阿哥去了隔壁暖阁休息,丫鬟伺候云瑶躺下。
“八阿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云瑶怔怔望着水碧色锦绣帐顶喃喃自语道。
“这还用说么,因为姑娘是爷心尖上的人呀。”
听言云瑶转眸,丫鬟正从柜子里抱了床鹅绒锦被出来添在床尾。
“这里子用的鹅绒轻柔绵软,很少见的,爷方才走时特意嘱咐奴婢夜里渐凉了定要给姑娘添上这被褥,姑娘身上有伤冷了再盖上层这个也不会觉着有什么重量,爷对姑娘关怀备至,奴婢想到的没想到的爷可都想到了。”
云瑶打量眼前丫鬟:“你是叫……七喜?”
“奴婢正是。”丫鬟含笑道:“姑娘日后想要什么直接吩咐奴婢就行。”
……
一场秋雨一场寒。
清晨云瑶醒来让丫鬟去支起了窗屉,外面的湿冷空气旋即裹挟着青草香味悄然透入。
“姑娘身子弱披上件毯子再开窗吧。”丫鬟见云瑶打了个寒战忙又去将窗屉放下。
“躺了太久甚是腰酸,我想下床活动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