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愣住了,结结巴巴:“我……我没有……我没有告诉过卓菲啊。”他想了想,肯定是小松告诉卓菲他们后天要走的事情,最近卓菲因为失恋闲得慌,经常抓住小松谈天说地解闷儿。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她抬起脸来,大眼睛瞅着他,还是有埋怨他的意思。
他反而笑了,他已经理解她的意思。他对上她的眼睛,温柔地注视她,含笑解释道:“我没有机会告诉你啊。你今天一早就出门了,晚上也没有在家吃晚饭。”
她明白过来,然而还是不开心,又垂下头,双眸含水,鼻尖微红,小嘴微微撅着。
他不禁疑惑起来,皱起眉头,声线添上一丝担忧:“你怎么了,栗栗?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生意上遇到再大的困难他都不怕,他就怕看见她不快乐,她委委屈屈仿佛下一秒就要掉泪的模样儿,真让他心疼。
几次欲言又止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带着忧虑说:“你回美国,肯定又能见到杨佳琳了。”
他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担心。
杨佳琳亲口说过的,她喜欢严时,她要得到严时。谁知道严时这一趟去美国,杨佳琳会不会使出什么招数来诱惑他?
他知道他不该笑,然而看着她为了他忧心忡忡,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他去年获得杰出青年企业家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快乐。
“如果我大嫂继续聘用jessica当小松的钢琴老师,我难免会跟她碰面。但是你放心,我跟她只会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又来了,她又口是心非。顿了几秒,她仰起雪白干净的小脸,转动着宝石似的眼珠子,严肃地对他说:“既然你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么一起吃饭一起喝酒这些事情,可免则免。至于单独相处单独聊天这些好朋友才会做的事情,就更加不能做了。对不对?嗯?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