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比他更惨。

迟语央见团团懒洋洋的样子,便打算检查一下它的伤口。

虎瑾就看着雌性的脸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手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嗷嗷挣扎着想要拒绝,却因为全身无力只能任迟语央为所欲为。

迟语央的眉头一皱,果然是

猫科动物。

她在宠物医院里给小猫咪敷药时它们也是一个劲的喵喵喵。

“团团,别乱动,容易碰到伤口。”

听到伤口两字,面前的毛团停止了动作。

迟语央以为是她的安抚起了作用。

“团团,你……”迟语央发现团团的那条血口子已经开始结疤。

这个恢复速度也太惊人了。

迟语央微怔。

虎瑾却觉得这个雌性大惊小怪。

如果在平时,他受的这个伤不出半天就能痊愈。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

虎瑾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狠绝。

这时,外面的天彻底暗了下来,迟语央也没能看清团团的眼神。

她在担心该如何度过这个夜晚。

洞穴口虽有天然屏障,但风还是透过间隙吹了进来,让她感受到了寒意。

她唯一一件外套给了团团。

此时迟语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嘁!”

虎瑾察觉到雌性微微在颤抖,而身下奇怪面料制成的东西似乎是这个雌性的衣服。

他记起这个洞穴里应该还留着生火用的木头,就朝着迟语央嗷嗷了几声。

迟语央看到团团突然往向洞穴深处的地方,然后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