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所有的虎族兽人都到齐了吗?”池语央叮嘱过,让虎瑾观察没有到场的兽人。
下毒之虎可能会因为心虚而不敢来。
“唯独少了我那三个兄弟。”虎瑾神情黯然。
他比池语央更加确定他的兄弟们就是罪魁祸首。
原来他们真的恨他恨到骨子里。
可为什么要帮猿族对其他的虎下手呢?
“找到他们后再定论。”池语央下意识地想去摸虎瑾的耳朵,但手伸到一半,她又讪讪地放下。
尽管如此,她的动作还是没有
逃过虎瑾的眼睛。
他早就发现池语央格外喜欢他的耳朵。
于是他贴近池语央的脸,用耳朵蹭了蹭,然后趁池语央的还沉浸在柔软的触感里,猝不及防地用唇亲上她的嘴。
这是族长教他的。
虎族兽人雌性和雄性的发情期如果不同步,向来都是雄性迁就雌性。
而虎瑾又是成年后第一次发情,难免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他向族长请教该怎么办。
族长说:“想想你和你伴侣在一起时最快乐的事情。”
回想以往,虎瑾觉得他最开心的就是媳妇第一次亲他的时候。
然后他就照做了。
他们的唇相碰的那一刻,池语央脑中一片空白。
由于温度的影响,刚刚又吃了几颗略带寒性的果实,她此时的嘴唇是冰冰凉的。
可虎瑾的体温一向高,自然他脸上的温度也不会低。
正巧这时从洞穴外刮进一阵寒风,池语央习惯性地去靠近热源,以至于她没有挣开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