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苏浅脊背生寒,出言质问:“柳公子两度在九璀阁遭邪祟袭击,真的都与您无关么?”
“胡说八道!”苏清冷怒斥:“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别人传传就罢了,你怎么也鹦鹉学舌!”
但苏浅对此自有判断,不无悲凉的问:“爹爹,你既然要柳公子的性命,又为何要将女儿许配给他?”
“你还敢胡说!”苏清冷扬起手掌,作势要打。
苏浅面不改色的凝视那只手掌,多年的压抑化作一声大逆不道的冷笑:“抑或是……爹爹屡屡失手,奈他不何,所以不惜拿我作饵,毕竟朝女婿下手要方便得多。”
“啪——!”
手掌落下,苏浅白皙的面庞上浮出一个清晰的指印。
苏清冷打完还没消气,嘴角抽搐着,恶狠狠吐出两个字:“放肆!”
他怎么能不气呢?
先为内丹折了心爱的师妹,而后破釜沉舟的一战又害了小满。最后和历来听话的苏浅也闹到这个地步。
山穷水尽,众叛亲离。一生筹谋,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其不是可悲又可笑。
可惜,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毕竟,越是赔得多的人,越是输不起。
……
另一厢,柳承熙正与吴越关门密谈。
吴越立在他面前,谦逊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