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全程乐的像个傻子似的燕枝,连一句“请问、请求”之类的句式都没听到,就被温柔又强势的戴上了戒指。
在周围同学起身时,燕枝也被时九拉起,又被轻轻推回了队伍中。
当天夜晚,c大的林荫小道上。
借着灌木的遮掩,燕枝特张狂的伸出手指乱晃,然后看着戒指问时九:
“请问,时九同志,这是你的求婚戒指吗?”
时九只轻轻的笑着反问:“你说呢?”
燕枝蹬他:“当然是啦!”
时九笑着:“嗯。”
燕枝气的假意挠人痒痒:“嗯什么嗯?嗯是什么意思,到底喜不喜欢?到底是不是求婚戒指?”
时九将人抱了个满怀,将头埋进了她的脖子里:“喜欢”,以及“是”。
燕枝的唇角勾起,口中却持续不满道:“喜欢什么呀?是什么呀?”
“喜欢燕枝,最喜欢燕枝!”
燕枝急忙捂住了时九的嘴,“小声点小声点,有人看过来了。”
最不好伺候的就是燕枝了,时九只能将人抱起转圈,燕枝不受控的“啊”了两声,随后再也压抑不住快活般笑出了声。
她被转的喘气,被放下来时还踉跄了一下,但特较劲儿的钻到时九耳边,用一双好看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说:
“我特别特别特别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