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池寂给老刘回了电话,得知对方刚在警局做完笔录。
“小池,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刘望春疲惫的声音瞬间充满喜意,连连说着,“你现在在哪?晚上活动我已经通知主办方了,临时找了人顶上,你先好好休息。这事,一定找出是谁搞的鬼。”
池寂看着电视,调了一个台,换到娱乐频道。却是在播报夏清今晚活动的消息,只字未提他遇袭的事。
只有下面不起眼地滚过一行字:“即时消息:池寂因状态欠佳拒绝与夏清同台,n将唱空城计……”
池寂额角的青筋不易察觉地抽动一下。
“找了谁?”
刘望春微愣,很快答道:“n只有你一个大使,而且给他们站台就无缘巨枫财团所有的商务,所以……”
“所以是谁?”
“……”老刘老老实实坦白,“薄阎。”
池寂缓缓地“啊”了一声。
他垂眸,依次扫过茶几上的衣服和怀表,有怀疑一闪而过。
“他一个新人。”池寂反问道,“怎么撑得起场子?你告诉主办方,我会准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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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寂站在薄阎家门口,戴着黑色的宽檐帽,大口罩加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身上却穿得板正秀雅:特地为公益活动准备的四件套,白衬衫起底,西装马甲扣子扣整,衬衫同色领带上缀着一枚红宝石,手上拎着装着深蓝色西装外套的纸袋。
池寂跺了跺脚,抬手欲敲门,门却被拉开了,就好像对方透过那扇门、看到了他要来一样。
他的手停在空中,有一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