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两米壮汉保镖自告奋勇道:“肯定是他俩拿的,不然就来硬的。”
“有个家伙不好对付,回去再说。”夏清低头,拿出一板还未上市的超高能爆珠,又拆出一颗纳入口中,半晌那喉咙撕裂的感觉才稍好一些。
保镖提醒道:“您已经连续服用了两颗了。”
夏清哪里不晓得,还没正式上市的东西不能保证没有副作用,可他现在却实在顾不得了。如果没享受过,也许还苦得,然而近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却让他完全没有了忍受干渴的意志力。
“哪就那么倒霉了?”
他不耐烦地说,注意到保镖眼里一丝异样,这才又缓缓换回了平常安抚人心的语气:“行,还是你考虑得周到,我不用了。”
说着把东西揣回兜里,带着人满脸晦气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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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后悔……”
“为啥?”
录制综艺遭遇夏清的当晚,池寂窝在薄阎家沙发前的毯子上陪他看电视,闻言抬头,发现电视上在放几个世纪前的经典小品集。
池寂有点想笑,他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唇,然后吵吵嚷嚷的热闹声音静止了。
薄阎家的电视虽然名字叫电视,但是不耗电,自然也不需要遥控器。总之他把小品暂停了,然后探询地看向池寂。
是的,探询,池寂已经能从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解读出不少词汇了。
“不应该太高调地和你同进同出的,竟然让夏清关注到了你。”池寂向后把脑袋搁在沙发边缘,向上倒过来仰看着,顺便慵懒地拉伸着有些僵硬的脖子,薄阎在他视线中呈现出倒过来的形状。
“我知道他是坏人。”薄阎沉吟,“不过算不上危险。”
他是如实以告,但也是安慰,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