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隹一听笑了,提起自己的亲事,伯隹的心里谈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婚事肯定是由父母做主,况且他也已经到了应该娶妻生子的年纪,找的人家自然也是门当户对的。
不过好在他的心里也没有中意的姑娘,所以娶谁对他来说似乎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伯隹依旧平静地回应:“不过我的年纪确实也该成亲了,你早晚也要成亲的。”
“我就算了吧,反正大哥跟二哥都已经娶妻生子,你也马上要迎娶震侯府侯爷的女儿,也就不差我一个,我现在逍遥快活的,我觉得挺好。”
伯隹笑:“但愿父亲能允许你一直这样逍遥快活下去。”
“不说这个了,五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我打算去一趟泽侯府向泽侯爷请教几个问题,父亲提到过像这种事情泽侯爷也许会懂得更多。”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走吧。”
这时在另外一条街道,三名外乡人从酒馆里出来,就姑且称他们老大、老二和老三吧。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或拎着或背着一个带盖的小筐子,酒酣饭饱之后三个人在互相吹牛。
老大说:“告诉你们,我筐子里装的这只必定会成为今年的虫王,你们的那些根本就不会是它的对手。”
老三回:“你就吹吧,是不是虫王也要等比过才知道,你说自己的是虫王,我还说我这只是虫王呢!”
老二也说:“那我这只也是虫王。”
老大自信满满道:“你们不懂,这是我在来京都的路上边走边抓到的,每次抓到新的,我就会让它们打上一架,然后留下最厉害的一只,所以我这只肯定是最~厉害的。”
老二说:“没有,那也赶不上我养的这只,我这只可是用肉喂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