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接说要去拿回东西，没问题吗？”苏西的语气充满了担忧，“而且你怎么知道赛维尔会把圣光之心交给精灵族？”

“当然是猜的，”奥尔瑟雅说，“圣光之心不是一个能藏得住的东西，它所在的地方，如果不是带来巨大的好处，那么一定会将之毁灭。精灵族直到现在还没有灭族，并且严密隐居了起来，这已经可以说明。而西瑞的反应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当然，苏西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缘由。赛维尔背叛了她，并且在真实的历史中，她是一个堕落者，那么精灵族会不会以此为由，拒绝将圣光之心交还给她？

奥尔瑟雅当然也担心，但权衡过后还是决定挑明。

原因之一，圣光之心聚集的是圣洁能量，对堕落者有天然的排斥。当初她被种下恶魔之种，不得不将圣光之心从身体里取了出来，而现在恶魔之种被她压制得死死的，绝不会产生排异反应——至少在她靠近的时候不会警示。

原因之二，精灵族是一个高傲的种族，道德感普遍高于人类（虽然人类学家总是用各种理由反驳）。强占别人东西、还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不要脸的事，历史上也确实没干过。

综上分析，直接挑明也许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她们可能连精灵领地都进不去。

“那如果西瑞考虑过后，还是拒绝呢？”苏西又问。

“那可就没办法了，”奥尔瑟雅的声音变冷，“他得承担拒绝的后果。”

她们的时间不多，南希……也许就要到了。

……

……

一望无际的森林，又一个被捣毁的恶魔据点。

艾理斯胡乱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然后拎着一个恶魔的头颅到了河边，开始清洗那狰狞的脑袋。清洗过程中，他的神情显得十分耐心，动作是相当的细致。

这恶魔也是老熟人了。艾理斯记得他的缘故，是因为他虐杀了三十个珍贵的医疗兵，也就是当时奥尔瑟雅的部下，当时把她气得眼泪直往下掉，发誓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没想到这家伙足够狡猾，溜回了虚空，让人再也找不到，以至于奥尔瑟雅每次提起他，心里都堵得慌，相当不解恨。

现在可算是实现誓言的时候了。

艾理斯心里美滋滋，边洗边想着。洗干净血污后，他把恶魔的脑袋挂在树上，等头发自然风干后，又给这脑袋编了个美观的辫子，耐心做了完美的全套防腐。

这时，一只老虎大小的山猫跑了过来。

这只山猫是他在旅途中遇到的，他从一个恶魔的手里救下了它。它当时大概被恶魔吓破了胆，冲着他又跳又叫，声音刺耳，几乎把他的耳朵震聋，后来还死皮赖脸非要给他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