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詹月白按住心脉,眉头皱起,吐了口黑血,“你滚!”
或许墨流觞那个时候早有预谋,这次的事件也难说和他有没有关系。曾经詹月白没有选择,被墨流觞耍得团团转,如今他可以选了。
不就是欲,不就是贪,有何不可抵抗。就算是死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会让墨流觞得逞。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这欢怡香狠,还是主角光环更狠。
黑色的袍子已被看不清楚颜色的鲜血润湿,消失的力量终究带走热度,也带走他对身体的控制力。
他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意识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清醒到听见自己逐渐慢下来的心跳和呼吸,竟还有轻微的血液在身体流动的声音。
掌心印记开始闪耀金光,将生命力注入到濒临死亡的身体里。月华笼在他脸上,与白发融为一体,印出苍白冰冷的脸色。他眼睛缓缓睁开,异瞳光芒流转。
他再次清醒过来,使劲咳了声。
这番举动周而复始,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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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正睡着,突然坐起来哇哇大哭。他好难过,想见主人,也想见槐哥哥。二人的房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他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哭得更凶了。
詹月白和墨流觞为了不受外界打扰,都给自己房间布了结界,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方煦被哭声惊到,过来安慰团子,心道怎么那两人都不知出来照顾一下孩子。
团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讨厌方煦,可现在只有方煦在旁边。
方煦擦着他的眼泪:“别哭啦,有什么想吃的,方哥哥给你做?还是有什么想玩的?方哥哥陪你玩?”
“我想吃槐花糕,想喝槐花酿,想堆雪人,想抱抱,我想……我不知道想什么……呜呜呜……”
方煦抱着他小心拍着背,枫色镇哪里有什么槐花,又哪里做得了糕点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