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窝在熟悉位置,舒舒服服揣起小手手——减肥?当猫的这辈子都不会减肥!
她就胖了一小丢丢而已,咳咳,虽然小肚肚有从二层向三层转换的趋势,但我只胖了肚子鸭!
猫猫难过了:呜呜呜,前世是易胖体质喝口水就胖。为什么,我变猫猫还摆脱不了胖胖?
减肥,嗯,等我爱动弹再说。
猫猫预备窝十分钟,待会就提前跳回走廊,就装成散完步的模样回去玩游戏!
呼吸着清新的草木气息,雪白波斯猫枕着自己的爪爪,沐浴夕阳余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了细碎压抑的哭声,哭音呜咽,被放得很轻很轻。
即便是以白夏夏的过人听力,也只能捕捉很小的动静。
猫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这呜咽哭声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听过……
白夏夏踩着伸展出去的枝丫靠近,打算瞧瞧是谁在哭。
听声辨位的猫中途错了好几回方向,沿着哭声的来处,四只爪爪踩着摇摇晃晃的树枝,靠近到四楼走廊。
微凉的夜风吹过,白夏夏跟着细树枝摇晃起来,吓得她慌忙抱住枝干,压低脊背降低重心,平贴着细细的树枝随风轻轻摇晃。
心惊胆战等到风过去,波斯猫凭借过人的平衡能力站稳后,她仰脖子去看,传出哭声的位置是四楼尽头的厕所。
白夏夏现在踩的枝丫很靠近那边,最长却也最细。
白夏夏不敢再走,她当人就有点儿恐高症,站在二三楼的高处往下看都会不自觉腿脚发软,眼前晕眩。
现在根本不敢往下看,四楼的高度……不知道会不会摔死猫。
慢慢一步步后挪,白夏夏逡巡过左右,决定沿着西北边的粗枝干爬进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