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你这样的方式,是很极端的,命是你自己的,但给你命的是你父母,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父母考虑。”

“你在乎吗?”

林希冷漠道:“你自己都在乎,别人为什么要在乎?”

“不在乎吗?”他声音低沉了下来,好一会道:“我放你走了,我们能做朋友吗?就普通朋友。”

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得改变策略,这种逼迫的方式,在继续就要适得其反了。

林希皱眉,沉思一会儿道:“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不打扰。”

“可我不是你前任,我们还没离婚呢!”

“你是在提醒我,去把离婚证办了吗?”

陆铭直摇头,想起身结果动静太大,牵扯到了伤口,让他痛呼了一声:“嘶。”

林希立马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在动俯身查看,伤口有没有蹦开。

头顶传来陆铭轻微的笑声,他看见了林希眼底的紧张,他还是在乎他的。

哪怕嘴上说得不在乎。但是身体总是会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看纱布上没有渗出血,才松了口气,听见他笑,不动声色的揪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心中懊恼不已。

那一下,让本还在笑的人,白了脸,额头布上了一层薄汗。

“我走了。自己好好躺着,人都半残废了,还想着起来!”

“你还没说,行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