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沈哲温声细语的安抚一下,江檬总算清醒了。
“我没事了。”她轻轻推开丈夫。
“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
沈哲知道出国这段时间,江檬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他隐隐知道原因。
他当时之所以要带妻子出国,是因为马上就要到他们未出世女儿的忌日,他想转移江檬的部分注意力。
只是去机场的前一天,江檬按照惯例,去寺庙给未出世的女儿祈福,希望她来生能够平安幸福。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个和尚寺庙里冒出了一个邋遢的道士。
这个道士看到江檬,一口就道出她意外失去一个女儿,还咬定她身边有小人作祟,提醒如果小人不除,她会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孩子。
为求心安,江檬特意和这个道士求了破解办法。
道士给了她一个平安玉扣,说需要贴身戴满一个月,她很快就能自己找出小人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江檬果真戴了一个月。
一个月期满的当晚,她才开始梦到那个叫沈桐桐的女孩子,情绪时好时坏。
沈哲认为这块玉扣过于邪门,后来就不许江檬戴了,但这并没有阻止江檬继续做那些梦。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就不该由着她,买下那块玉扣。
江檬发现病房只剩下她和丈夫,不安的问:“桐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