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暂地醒了一下, 扯了扯他的袖子说不需要那么麻烦,而后重新阖上眼。
靳言竹看着她的脸, 把手放到她的脖颈触碰了几下。
依旧是一片滚烫。
高于常人的体温顺着他的指节蔓延开来, 他问:“感觉怎么样?”
姜莱实话实说:“冷。”
下了高架之后车子拐进了城市主干道,一路破开夜色和雨雾行驶。雨丝连成斜斜的细线向后飘去,车座上的荔枝玫瑰依然娇艳欲滴。
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出了国,脸色这么差, 估计是没好好吃东西更没好好睡觉。靳言竹本来觉得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是理解, 现在越想越觉得生气,最后快被气笑了。
姜莱头很晕, 也不想睡觉, 她穿着羊羔绒,又被一件男款大衣像粽子一样裹好,此时身体轻微地发着汗,倒是比以前舒服了些。
“好啦,”她分出一根神经去哄这个有些别扭的男人, 承诺道:“我今晚就给你讲,关于我和我妈的事。”
姜莱自以为自己的话虽说算不上一诺千金,但也值钱。殊不知她那天一声不响就飞去意大利的行为已经让她的信誉水平大打折扣了。
靳言竹被哄好了些,却还是改不了嘴毒的毛病。
“你看你,花还没蔫呢,自己蔫成了这个样子。”
姜莱把手从“粽叶”里伸出来,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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