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儿见他摸头上的伤,将粥放在石桌上,连忙劝道“烈山大哥还嘱咐来着,这伤布一时半会不能揭,乔夫郎你觉得热,也先委屈委屈吧。”
乔棉只能说好,待一碗清淡的粥下肚,他恢复些精神便赶紧问起那个小丫鬟的情况,“昨夜被带回来的小丫头怎么样了?”
眉姐儿不忍道“昨个我和娘给她换衣服时,见她浑身上下有很多旧伤,全是些鞭伤烫伤还有冻疮。她如今倒是没添什么新伤,但是头受到了重创现在还没醒,听金大夫说,就算醒了要么会变傻要么记忆会受损。”
乔棉捏紧了拳头,想起来那些人写的林中莘的罪状里就有一条不顺心就经常打骂重罚下人。
他正色道“她是我的恩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日后咱们一家都要把她当亲人照顾。”
“那是自然。”眉姐儿笑道“瞧那她模样比我还小,届时就让她做我妹妹吧。”
入了夜,烈山一行人还是没有回来。
乔棉将粽粽哄睡着后,披着外袍出了屋。
本来想坐在院中好好静静,可耳边吵着不死不休的阵阵蝉鸣,他心中愈发焦躁。
担心唐清的安危,也担心烈山和唐叔他们遇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