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阳也不嫌弃脏,抱起来地上的脏衣裳就去院子了。
没多久,沈振军就听到外面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
又等了一阵子,陆书阳的声音在外面传来,“爹啊,你这衣裳咋这么不结实呢,没咋洗呢都破了。回头让娘给你好好补补。”
沈振军一听,差点儿从炕上蹦下去,“你!你!你把衣服弄成啥样了?”
陆书阳将衣裳拿进屋,沈振军看见的就是一堆破布条子,他捂着胸口说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你!不用你洗了!”
陆书阳一脸为难,“爹,我确实洗的不咋好,那啥,我先看看晚上给你们做啥饭吧!”
沈振军突然想起来回门那天陆书阳打了好几个碗,赶紧阻止道,“不用!你回家吧,我伤的不重,不用人照顾。”
“啊?爹,那可不行,你这现在腿脚不方便,可不能离开人。再说,我走了,我娘回来我可咋交代啊。”
沈振军深吸两口气,“你也够累的,先去那屋躺会儿,晚上饭你问你娘做啥。”
“那行吧,我先睡会,爹你有事儿喊我,比如想去茅厕啥的。”陆书阳说完钻进了西屋。
沈振军哪敢叫陆书阳,他怕这小子把他踹茅坑里还一脸无辜。
当初就是给沈夏至找错了婆家,陆书阳这小子不老实,鬼心眼子一大堆,把他们家夏至都给带偏了。
沈振军琢磨着,看来让俩人离婚才是对的。
再加上这些日子,家里活没人干,还少了一个人赚工分。
连带着他们之前哄骗沈夏至给人缝衣裳的活计都断了。家里实在亏得慌。
陆书阳进了西屋就把门关上了,这屋是沈夏至和沈立秋出嫁之前住的,现在沈小满挪过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