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学生看起来玩世不恭脾气又差得很,但傅飞白在演戏上的天分是无人能及的,更难得的是他从不自满,只要说的有道理,他就乐于接受,绝对是老师们最喜欢的一类学生。
连景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有些拘束,原本以为只有他跟傅飞白两个人,没想到会见到宁深,那两人又是师徒关系,说话的时候自己也插不上嘴,免不了就有些尴尬。
傅飞白拉了把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跟自己一起面对着宁深。
连景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一把,险些站立不稳,还好扶了把椅背稳住了身子。
傅飞白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上茶,又对着连景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怎么样老师,还满意吗?”
宁深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一脸严肃地看着连景,并没有接话。
连景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就想伸手摸耳朵,偏偏又不好意思动,只能干坐着,没一会儿就感觉脸都僵了。
傅飞白啧了一声,“老师,别作弄他了,小朋友胆子小,你这么严肃会吓到他。”
宁深瞪了他一眼,“当初不是说好任我调教?这才看了一会儿就舍不得了?”
“我哪敢啊,就是你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好像跟人有仇似的,我不是怕你把人吓跑了吗?”
“哼,形象还勉强算符合,气质就差了点,不算太满意。”宁深道,“看你之前把人吹得都要上天了,我还以为是多难得的苗子。”
傅飞白摸了摸鼻子,“我要不那么说您未必肯回来。再说了,有点不足不是正好方便您施展吗?”
宁深没理他,反而问起了连景:“那小孩儿,小傅给你的剧本都看了?”
连景点点头,立刻从包里把做满笔记的剧本拿出来,“看完了三遍,正在看第四遍。”
看到他的剧本,宁深还算满意,“说说对李慕惟这个人的看法。”
连景下意识地看向傅飞白,见后者对他点点头,才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他是个自私懦弱又没用的可怜虫,哪怕采用的报复手段再恐怖,也逃不过自己脆弱的内心,所以才会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