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媳妇解释的很合理,毕竟总要有人去,不是你就是他,而他们哥俩在县衙根基浅、身体壮、年纪轻,顺理成章会被选上。回到县里时,就已经被通知选中,不是能反悔的那种。
这个弥天大谎说完,在面对媳妇孩子时,内心是有点儿心虚愧疚的。
朱老三比朱老二还多个说服原因,他对李氏道:
“你不是想让我再升一步吗?我去送趟粮,回来也不用给谁送礼了,这都属于是资历。
要是想挪动一步,我不信上面人看不到我的表现,这些都应该是考核标准。现在官员们被知县大人管理的,还是挺清正的。
你也别说宁可花钱办事也不想我去的话,咱家哪里有什么存项?
你一天睡不上几个时辰的觉,为挣些家用,从没睡过一日好好歇过。这些年你都没添件像样的新衣裳。
你哄着二嫂年年捡她的旧衣裳穿,我看着是真心难受。要是有可能不花钱就会办成的事儿,我不可能败家你的血汗钱就为升那一步。咱家也没到求人办事花得起钱的程度。那就只能认干。”
朱老三这话说的李氏泪水涟涟。
李氏甚至都后悔了,是不是她太虚荣太着急了,才让她男人打算认下被人背地里报名的亏,想为前程搏一把。
可是朱家哥俩知道,这些都是半真半假糊弄人的话,当初报名的时候,哪里顾得上想那么多。
男人嘛,无非是很上头就报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