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葭挑了挑眉, 她一向想象力和推理能力齐备,本来还对隋夫人有恃无恐这事想不通,此时却懂了。
“隋夫人, 你是我宗门高阶女修,你的性情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宗主大人先端了端水。
他上三十岁的年纪才得季玄一子,对于这个儿子,他自然是倚重的,加上玉檀的先人曾于他有恩,对她也总是好感多于恶感。
但隋夫人……
顿了顿,又道:“但莫欢的为人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要问我本心,我不信你们两人中任何一人会做这种事。我更倾向于此事只是个引子,如今宗主盟会在即,是有人要离间我宗门之人,而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宗主在宗门中地位稳固,这话一出口,难免令不少人心生动摇,觉得此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也说不定。毕竟每届宗主盟会前后,各门派的细作都会借机生事,以削弱敌对宗门的实力。而且也的确如宗主所说,不论是少宗主夫人还是隋夫人都是宗门中声誉极高的高阶女修,很难令人相信她们中竟会有人做出这种背夫偷人之事。
只是 ……宗主的话里一样存在不可忽视的逻辑漏洞。
众人这时皆沉浸在宗主提供的假设里,一时无人注意苍葭手指微动,正轻轻敲击着桌面。
“可是,少夫人刚亲口说隋夫人与雨青先生有染啊。如果只是有细作要离间宗门之人,以减损我派实力,少夫人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提线木偶蓝靖戳破宗主话里的逻辑漏洞,佯作不解地问道。
隋夫人最是高傲一个人,如今被人攀咬,即使她与冯雨青有首尾是事实,即使揭开此事的是少宗主夫人,但被人揭穿这件事情本身就令隋夫人十分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