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贺家的怀疑在这一刻都有了出口。
那些之前想不通的事, 这么一来,全都说得通了。
“贺家招来这么多人, 应该是要让你们顶缸。我这就放你们出来。”说着,宴羽就要去解牢房的锁。
安瑶没想到她居然弃暗投明得这样快, 脑子一抽问:“你就这么相信我了?万一我是编了个故事哄你的呢?”
在一旁的阴咏被她气得不轻:“施安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小师妹,其实, 在秘境那时候我就想对你说, 贺家所图甚大, 一直想除掉四大世家取而代之。我不走, 是因为我要把倾倾救回来,她虽有些虚荣,本性却不坏。之后我好好跟她商量,她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宴羽半天没试出正确的钥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听说师尊也来了,你出去之后……”
她的半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朝前倒了下来,重重地撞在铁栅栏上。
安瑶连忙伸出手去接她,看到她头顶沾着一张昏睡符,符的主人正慢慢从黑暗中走过来。
在这个时候,安瑶从才发现,阴妙说的那句“她与你身形差不多”有多贴切。
贺倾挡住脸之后,真的与自己非常相像。
她沉默着走近,把宴羽从安瑶手中接下来,费劲地背到自己身上,只字不语就要离开。
“喂!”安瑶唤她。“你真的爱她吗?不会杀掉她吧?”
贺倾艰难地转过身来,沉默了一会才惨笑道:“施安瑶,你拥有的太多了,才会这么天真。”
接着她也不回答安瑶的问题,就这么背着宴羽走出了大牢。
“她说的那是什么意思?”阴咏问。
安瑶摇摇头,她也不明白。
“贺雄要杀我们就算了,还要让我们当替罪羊。”阴咏恨恨地跺脚。“他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