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楠打开门，却发现他在走廊的窗户外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大概还有多久？”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见顾煜回了声好便挂了。

“顾煜？”

顾煜似乎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整个人背着阳光，苏小楠被这光刺了一下，闭了闭眼睛，似乎看见顾煜眼神颇为复杂看着自己，像是在为难，又像是不舍。

在为难什么？

又在不舍什么？

苏小楠想要看清楚，可再睁眼时，顾煜依旧是一副跟平常一样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

苏小楠只当自己看错了。

“你还知道醒？说来给我磨咖啡，自己倒是睡得香。”顾煜冷冷撇了她一眼，哪里有刚刚那样忧郁的表情？

苏小楠现在确定自己真的看错了！

说话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依旧那么欠揍。

“呃……那顾总现在还要喝吗？我现在去给你磨？”苏小楠知道自己不在理，便也没有跟他顶嘴。

“那倒不用，现在你陪我去吃饭。”顾煜走在前面带路，苏小楠自然也没有异议，本来么，她也饿了。

下午的太阳渐渐躲到了云层里，倒也没那么晒了。

顾煜开着车，苏小楠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吃，不过顾煜竟然能等到自己醒来才去吃饭，这倒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