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奇怪的东西突兀出现,让江檀和夏鸣迟都有些猝不及防。
吴笑的雕塑一个个走出来,手拉手,仿佛过马路似的,横亘在夏鸣迟和江檀之间。
它们走起来还不太稳定,肢体僵硬,晃晃悠悠,却十分有节奏。
空气中血腥味浓重起来,遮蔽了夏鸣迟的味道,江檀鼻翼微动,脸上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显然,他现在感知不到夏鸣迟的存在。
雕塑们全部龇牙咧嘴,裸露着牙床,雪白的牙齿上沾着血迹。
难道是有人受伤吗?
夏鸣迟来不及多想,趁此机会转身朝三号楼跑去。
早有雕塑人出现在三号楼的院子里!
它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不断挪开园中的花盆、桌椅、摆件,翻找柜子,拉开抽屉。
甚至连申汀摆在外面的猫咪饮水器都仔细研究。
有些坚硬的东西在雕塑表面留下划痕,它们也毫不在意。
因为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似乎没有收获,雕塑们开始围住三号楼。夏鸣迟担心起来,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只见雕塑人或是趴在窗边,或是贴着门缝,往申汀工作室内看。
窗户被帘子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门是重新换过的,和框严丝合缝,亦是看了个寂寞。
雕塑将手放在玻璃上,好像要隔着玻璃将窗帘拉开似的,硬质的指尖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
申汀隔壁,赵桔工作室忽然亮了灯。
雕塑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赵桔被吵到似的,怒气冲冲拉开帘子。
“一天天的,没完了?!”赵桔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