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汀问:“怎么了?”
路仁鸢:“吴笑说做雕塑的时候石膏水溅进眼睛里,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眼药之类的,我给他送过去,顺便再拿点枸杞。”
既然都在艺术空间,就要相互帮助。申汀放下剪刀,“我和你过去看看。”
夏鸣迟从窗户跳出来,跟在申汀和路仁鸢身后。
吴笑的工作室门开着,靠沙发仰着脑袋,眼睛上盖着白毛巾。他的卫衣宽大,袖子很长且沾有大片水渍,明显是在拧毛巾的时候弄的。
还是这么邋里邋遢。
老保安和赵桔先到,保安难得将手机收起来,赵桔抱着胳膊倚墙而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保安说:“好好的,怎么把眼睛伤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吴笑:“没、没事,冲洗就好了。”
路仁鸢将东西放下,像看戏似的。
申汀担心道:“你确定没事吗?”
吴笑听到申汀的声音,身体轻轻颤抖,用手将毛巾展开把整个脸全部盖住,明显是不想被别人看到。
“确、确定。”
“哼。”赵桔冷笑一声。
夏鸣迟趴在吴笑窗边,看得清清楚楚。上午把油画上男孩的眼睛抓糊,下午吴笑就眼睛受伤,未免太巧了些。
又或许,吴笑的眼睛在上午的时候就伤了,只是他一直在家自己处理,却没想到下午时情况加重。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偷窥寻求刺激,还是监视申汀以便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