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滴血没被接住,落在地上,立刻有几个雕塑趴在地上想舔舐干净。
只是它们都没有舌头,最后蹭的嘴唇上都是。
原来雕塑上的血,来自吴笑,而且是他本人主动给的。
夏鸣迟陷入沉思,吴笑的雕塑分两种,未经过烧制的软陶能随意拆解,就安排它们在室内活动;经过烧制后表面变硬,放在户外。
但无论是哪种,都需要用自己的血来供养,或者说血是某种媒介,使得雕塑被他驱策。
吴笑的表情依旧痛苦,他走到院中,将仓库的门关好,回到隔壁。
如果要烧制软陶,工具在哪里?申汀第一次拜访时,夏鸣迟并未在工作室看到任何烘烤类的装置。
看样子吴笑今晚不会再有别的动作,小猫咪决定先打道回府。
天亮之后,夏鸣迟蹲在一号楼院子外继续盯梢。
靠近仓库的墙壁处,有个东西用遮雨布盖得很严实,看形状大概有半米多高,两米长宽。
吴笑面容枯槁地从工作室走出来,将遮雨布拆下来,露出烤制软陶的机器。
卫衣遮住划伤的手腕,他打开仓库门,夜晚癫狂的雕塑硬邦邦站着,没有任何活的迹象。
吴笑随机选了两个,费劲搬上板车,雕塑的玻璃眼球反射着太阳光,有些许刺目。
吴笑将板车推到机器旁边,像搬死人似的把雕塑搬进机器,按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炉子就开始烘烤起来。
完成之后,男人阴郁着脸蹲在机器边抽烟。他发呆似的,眼神放空,衣服因为抱雕塑沾上灰渍。
维持同个姿势许久,夏鸣迟觉得身子有些僵硬,他伸伸后腿,结果后脚不偏不倚踩到枯叶。
窸窣声引起吴笑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