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怀和孟奕洁把球放进专用收纳车,夏鸣迟和周铮两人抗着软垫,郑斌抱着标枪,跟在刘老师身后进了库房。
库房外的小房间是体育老师办公室。
办公室很破旧,门框已经开始掉绿漆,里面倒是收拾十分整洁,桌面擦得纤尘不染,体育、营养方面的书籍分类摆放。
办公位有五个,但目前学校就只有一位体育老师。
教具夹上摆着计时器,计时器上方有排挂钩。
夏鸣迟好奇,“老师,这是挂什么东西的?”
“哨子。”
周铮接着问:“哨子哪儿去了?”
刘老师语气无奈,“被教导主任收起来了,他说哨子太吵,会影响大家学习。”
刘老师自嘲:“现在除了跑操,整个学校连体育课都不让上,连老师都快走/光了,留下哨子也没用。谢谢你们,快回去刷题吧。”
走去教室的时候,夏鸣迟心中有个疑惑,因为嫌吵就把所有哨子都收走,总感觉这个理由似乎是在掩饰别的东西。
比哨子吵的有很多,比如刘老师的扩音器,音乐教室的钢琴。如果嫌吵也可以不让刘老师使用,何必全都清理走。
回到教室,座位上再次多出几本新的习题册。旧书上写的答案会消失,新书又源源不断发下来,每个人桌上都摆着一摞摞书。
就,窒息。
上课之后,教室里只听见写字声。学生们各个都是兴奋状态,笔飞速移动,他们的注意力都被题目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