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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铮凑到夏鸣迟身边,小声问:“他什么意思?出不去是说我们会死吗……”

“或许吧。”

不待夏鸣迟开口, 陆绮怀便做出回答, 还斜了眼周铮。

虽然陆绮怀脸上表情温和, 但那双眸子如同深渊,幽邃不可测。他就像是在时刻衡量猎物的蛇,随时会扑出去。

周铮的第六感捕捉到危险,他觉得陆绮怀好像没有上个副本那么好相处,悻悻慢了两步,重新拉开和夏鸣迟的距离。

夏鸣迟莫名其妙:“怎么了?”

陆绮怀:“可能是害怕吧,不过我比他还要害怕,毕竟我没什么过关的经验。”

周铮没敢开口,他觉得陆绮怀和夏鸣迟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到一处小厂房门口,只听见里面传来跺东西的声音。

崔伯用脚踢开门吆喝,“老婆子——!人都接回来了!”

院子里有个矮木桩子,一个村妇坐在马扎上,手中挥舞着斧头,在木桩子上剁生肉。

她穿着黑色的布鞋,碎花短袖,皮肤蜡黄。

手中的肉像肋排,斧头抡下去,肉包裹着碎骨便被劈成两半,还有血不断从切口处往外渗,顺着木桩的纹理流成小溪,淌得地上全是。

更恐怖的还有,普通生猪肉的脂肪是白色,木桩上的肉,脂肪是黄的。

陈燕的职业虽然不是法医,但经常和法医打交道,有些关于人的冷门知识还是更了解些,她皱皱眉,差点吐出来。

【云婶,崔伯的老婆,她负责照顾返乡年轻人的饮食起居。】

听见“饮食起居”四个字,陈燕终于成功吐了。

“哟,姑娘这是怎么啦?”云婶注意到陈燕,将斧头随便丢在血泊中,手在碎花上衣随便擦了两下,血迹和油腻根本没擦干净,上来就要扶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