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吓人又恶心的东西生活。
如果本身没有意识,日子还好过些,如果只是身体变化,意识还是清醒的,那该多残忍!
等等,变得和他们一样……
他们是什么样?
是皮影。
夏鸣迟心中又生出条计策。
现实生活带给他的历练,就是遇到困难不抱怨,不断想方法解决。
明确知道夜晚的任务,就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中午工作结束,夏鸣迟去找云婶,想要借用针线。
“您也看到,绮怀的衣服破了,这样去参加婚礼总是不妥当。”
云婶促狭地朝夏鸣迟笑,“他衣服怎么破的?”
“我撕的。”
云婶将针线包交给夏鸣迟,语重心长叮嘱,“年轻人得懂得节制,不然上了年纪之后肾就坏了。”
诶?
他又被误会了。
云婶看着夏鸣迟这幅情状,叹了口气,“你就这么喜欢他啊?”
这下可问住夏鸣迟了。
他自己也为这个问题纠结。
什么是好感,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他在某个时刻为他动了心,但现在夏鸣迟不想考虑这件事。
因为,首先得先活下去。
“呃……”夏鸣迟回答的很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