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是和我玩玩吗?!”
陆绮怀气势上短了一截,小小声说:“不是。”
夏鸣迟这才缓和,拉住陆绮怀的领子,让他贴近自己,“如果你认真,反而让我对你不要太投入,这样公平吗?”
“你不仅是在侮辱我,也是侮辱自己。”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样讲,反而让我更受伤害。”
大手搂住夏鸣迟的腰,陆绮怀少有的,像犯错的小孩那样惶惶。
“我错了。”
夏鸣迟重新拥抱他,像安抚大狗狗似的,“既然彼此确认心意,就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会想办法把你也带出去的。前提是,你要一五一十告诉我关于游戏的全部。”
陆绮怀顺从地将脑袋靠在夏鸣迟肩膀上。
男生虽然身形单薄,却让陆绮怀无比心安。
“好,”陆绮怀说,“我发誓,这个游戏中所有伤害你的,都将不复存在。”
夏鸣迟环住陆绮怀,他知道有比boss本身更厉害的存在,就是游戏本身,但他不仅要活着,还要将陆绮怀带走。
这种想法在游戏中贪心吗?
贪心。但那又怎样。
“如果有人敢伤害你,我也会将他们挫骨扬灰哦。”陆绮怀听见夏鸣迟说。
陆绮怀笑了,不是被这种略中二的话逗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是呢,他的小猫咪看着楚楚可怜,但是会咬人。
“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夏鸣迟说。
陆绮怀用自己的鼻尖蹭蹭夏鸣迟的耳垂,娇小的耳垂冰冰凉,像个水滴,让人忍不住想含住。
“什么问题?”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夏鸣迟眼睛充满期待,他需要被承认,需要这份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