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药水没了,我去叫过了,他们忙得没时间。 ”田花妮指着点滴瓶。
“我来。”杨红星抬头看了看,配好的药水都挂在架子上,针换一下就可以,她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上前把药给换了过来,又捏住下方的细管子,等药水下来再给插上。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还算稳,弄好后管子里也没有空气进去。
“婶婶还会这个?”田花妮惊讶。
杨红星笑笑,跟田花妮说起了换瓶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尤其是空气注入人体的危险,她重点的讲了下。
她怕自己回头不在,这小丫头不懂这些给弄岔了出事。
“姑娘,能不能帮我们也换一下?”隔壁床位的老太太见状,忙过来请求帮忙。
“行。”杨红星回头看了一下,没拒绝。
结果,这一开头,她好半天都没能停下来,这个找她帮忙换瓶,那个找她帮忙拔针,挂瓶的人去了一个又来一个,一忙就忙到了夜里九点钟。
荆沙镇那边过来的人也带来了消息,大帐篷里的重伤员手术很顺利,已经被转移去附近的大医院,送到这边的轻伤员也渐渐的减少。
听到这消息,大家都松了口气。
杨红星累得直接坐在了顾弘骁的病闲边上。
“婶婶喝水。”田花妮适时送上水壶。
水壶是杨红星随身带的那个,里面装的蜂蜜水。
她捧着水壶,直灌了半壶才解渴。
“姑娘,你是这镇上的?”隔壁床陪护的老太太笑眯眯的问,“看你出去一趟就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我住的地方挺近。”杨红星点头,随口反问,“你们是荆沙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