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顾辰倒是没躲。

只是下一秒，楚倾然的声音又幽暗了几分。

“昨天在电梯里，我没说什么吧？”

他随手掸了掸身上的微尘，语气虽云淡风轻，却潜藏杀机。

顾辰一愣，也尽量淡定回道，“放心，你睡得和死猪一样，除了打呼噜，一个字都没多说。”

楚倾然笑了下，“那就好。就算你真的听到什么，就当没有的事。这一点，多和艾瑞学学。”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十五分钟，便回到了半山别墅。

二人刚进大厅，便见律师已准备好了文件，恭候多时了。

顾辰略一吃惊，“这么急？”

“既然是做好决定的事，就早日解决，省得夜长梦多。”楚倾然一边淡然说着，一边顺着艾瑞拉开椅子坐下身子，一摆手对顾辰道，“你也坐。一会律师会详细和你讲解条款。”

此时的楚倾然，仿佛又回归成了那个商场厮杀、冷漠无情的生意人。

顾辰也一屁股摊在了椅子上，随意摆手道，“没关系，不用多说，直接签字吧。我信你，你给的条件，总不会亏待我。”

盯着顾辰看了许久，楚倾然笑了起来，“艾瑞，拿杯红酒来。”

他想起顾辰之前总说，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此刻因仪式而生的紧张感，固然能够理解，他还是努力想让面前这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在人生的重要时刻，更能多几分浪漫的回忆。

顾辰签好字，这才随手翻了翻厚厚的文件。

“2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