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受了重创,顾辰那股软儒甜腻的嗓音,如今暂时只能沙哑喘气。他宽慰地拍拍林笙的手,示意他不要自责。
“这样也好,他暂时,不会来为难我了……”顾辰艰难地比划道。
卧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林笙连忙站起了身子。
林潇换了浴袍,站在灯影里,投下巨大的阴影。
“你,出去呆着。”他淡淡开了口,林笙却吓得一哆嗦。
瞥一眼顾辰的眼神示意,他还是听话地退出房间,守在了门后。
“小辰,这里,还痛吗……”强劲有力的手指抚摸上顾辰红肿的喉间,林潇突然用力一掐。
“啊!”剧痛猛地袭上喉间。顾辰一仰头,忍不住发出了凄厉沙哑的哀嚎。
“知道今晚,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摸着他满是痛苦的小脸,林潇笑得愈发鬼魅,“我就是想听一听,你这副甜软的嗓子,沙哑呻吟的声音……
“楚倾然也没听过吧?总要让我有,和他不一样的体验?”拉起顾辰的一只手细细摩挲着,貌似恋人的细腻体贴,顾辰却觉从头到脚都在打寒颤。
刚才他还庆幸自己因祸得福,能再“躲过一劫”。谁想林潇这个变态弄伤自己,居然是为了更多的“快感”。
想起林笙曾说过,林潇身边的男男女女其实从没断过。很多男孩子只在碧水城呆了一夜,第二天就有蒙着白布的遗体被抬出。顾辰本未当真,如今才真的有些害怕。
“别担心,我的小宝贝儿……”林潇伸手解着顾辰的睡衣扣子,“以前那些货色经不起折腾。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似是陷入了回忆,笑得愈发猖狂,“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说出来也许还能助兴?那个星兰族的族长美人儿,斯诺,你觉得他很强悍是不是?可你是没有见过十年前,他被下了药灌了酒,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风情。幸好当时录了下来。有空一起,便做边看啊?”
想到林笙还在外头,顾辰“呜呜”哼着,奋力推着林潇,又伸手想捂上他的嘴。
“哐啷”一声,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顾辰看到林笙立在门口,手里正握着那把斯诺给他的刻着金鹰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