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泽想起重生后在医院偶遇纪淮,竟是在脑科,他现在严重怀疑对方脑子有病,“你……今天没吃药?”
刚升起来的暧昧粉红色的泡泡,被他一句话打破所有。
纪淮的脸色一沉,手从他脸上离开。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程京泽生怕自己惹人生气,等会就要摇身一变成孤苦伶仃的流浪汉,连忙去抓男人的手,“我脸啊,撞的,撞门上了。咱走吧?回家?辛苦纪总了?”
纪淮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取悦,声音低沉,“不许有下次。”
“遵命。”程京泽笑了一下,想抽出手,但奇妙地感受到男人反握他的力度,顿时就不动了,十指相扣,不知道是谁手上沁出细汗,牵得不紧不松却有些粘腻,可无人挣扎,不知是对现状的妥协还是甘之如始,亦或是两者皆有。
说出去可能惹人发笑,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牵手,上一世同居十年,都是在床上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才牵手,不过为时也很短暂,纪淮更多时候都是扣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弹。程京泽觉得给自己的三个巴掌还不够清醒,他现在又沉沦了。他在心中发誓,找到房子第一时间就搬出去。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纪淮又突然顿下脚步,低声提醒他:“你的衣服。”
“哦对!差点忘了。”程京泽莞尔一笑,想抽出手回去拿衣服,没想到男人牵着他的手,走在了前面。
内裤刚洗完还是湿的,带回去太麻烦,程京泽决定放弃那条价值两百块大洋的内裤。
他一手牵着男人,另一手去拿脏衣篓里的黑裙,顺带把在商场换下来的衣服也给带上,纪淮一路都跟在他后边,程京泽回过去想把内裤丢垃圾桶的时候,就这一会功夫,内裤居然不见了。
“算了。”程京泽瘪瘪嘴,“反正苏玉也不会穿我的。”
苏玉在楼上不知和谁打着视频电话,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他手机里传出来的笑声,似乎有感他们二人要离开了,才从房间里出来。
程京泽睨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指定是苏玉暴露了的,谈不上好眼色,“那个…我走了。”
苏玉嘴角的笑冷了下来,“记得关好门。”
姚瞿在驾驶位等得都快睡着了,却看见前一秒冷嘲热讽反唇相讥的两位手牵手走过来,反复揉着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好吧,直男不懂gay的情。他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