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绾和蓝惜雪你还是一个都拿不下?”赫连云天想到七儿子的婚事也颇为心烦。

赫连伊鹤面色一僵道:“儿子以为蓝惜雪占主导地位,只要拿下她,梅绾不是问题。但她……但她最近似乎对儿子兴趣不大,传闻她喜欢女人,昨日还当街问二哥讨要了一个外城女人。”

燕秀云一听,笑得花枝乱颤,“七公子莫要听信谣言,惜雪她怎可能喜欢女人?她问二公子讨要外城女人多半是见她可怜,想从二公子手上救下来。”

赫连伊鹤蹙眉道:“跟着二哥有何可怜?二哥虽花心了些,但外城的女人能攀上二哥岂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燕秀云掩唇笑道:“七公子不爱听市井消息自是不清楚,昨日二公子从外城带回两个人。一大一小,小的已死,被二公子割了脑袋挂上城门。大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差点被二公子扔去怡翠院接客,你说惜雪可不就是怜香惜玉,救了她吗?”

赫连云天听了心觉不对劲,问道:“老二好好得玩女人,为何要将人扔去怡翠院,可有什么过节?”

燕秀云说:“过节么,听说是在外城时想要了人家姑娘,姑娘不从,起了冲突,惹怒了二公子。”

赫连伊鹤也听出了问题:“二哥为何要砍了那小孩的头?”

“听说是个小乞丐,为了救那个姑娘。”燕秀云露出悲悯的表情,“说起来也是有些可怜的,但二公子身份何等尊贵,哪是外城小乞丐可以冒犯的?”

“父亲,您说二哥的事会不会和这名女子有关?或许她是为了帮小乞丐报仇?”赫连伊鹤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