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不知道喃喃问了怎样的问题,她看起来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给喃喃讲故事的时候崩溃了,扔下启蒙儿童才会听的童话绘本,问喃喃到底为什么要变成一个傻子。

喃喃被吓到了,奶猫似的缩在床边,咬着嘴唇掉眼泪。

女人歇斯底里地哭了一会,又慌乱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去抱喃喃:“喃喃,喃喃别哭,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这么说你,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喃喃不哭,不哭不哭。”

喃喃迟钝地揪住她的衣服,呜咽着喊:“妈妈。”

女人的情绪变化实在很不对劲,就像一条

紧绷的线,随时随地都能断裂。

除了男人,应该还有别人给她施加压力。

谢时有种很强烈的直觉,女人是解开喃喃问题的关键因素。

他被大猫叼着离开别墅,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件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发生了什么。

雪追看着一只小黑猫踩着空气跑来跑去,犹豫再三,还是说:“谢时。”

“嗯?”小黑猫眨了一下眼睛。

“你有没有注意到,”雪追顿了顿,“你是自己飞着的?”

“……?”

小黑猫茫然不解地低头,看到缩小到仿佛模型的别墅,又看看自己。

他又看看在一旁蹲着的虎斑猫。

“?”

小黑猫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四只爪爪突然没有了力气,直直从空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