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大老虎有力的尾巴来看,它的妖力很是丰厚,拆一间屋子不在话下。
不过也是,喝了他这么多血还能这么快醒来的,本身就意味着非同寻常。
这只小老虎长大了,想必也没有什么妖怪能打得过它。
谢时继续说:“既然你是最后一只白虎了,以后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免得你被人骗了,抓去做虎皮毯。”
“没有谁能抓到我,”大老虎恼怒地说,“只有你这种虚伪的神仙,才能用你可恨的外表欺骗我。”
大老虎最初看到他,只以为他是脆弱又无用的人类,除了一张脸,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根本没有提起戒心。
然后它就栽了。
谢时恍然:“啊,你是在夸我好看?”
“你少自作多情了!”大老虎狂怒!
总之,不管大老虎愿不愿意,谢时还是用血给它下了血契,强迫它必须待在他的身边。
无论是出于最后一只白虎的珍贵程度,还是因为这只大老虎一直以来都是靠武力碾压所以也没怎么动过脑子的单纯程度,谢时也不可能放任它一只小老虎流落在外。
昔日妖王一朝沦落为屋下囚,大老虎自然不愿意,躺平装死,无论谢时怎么叫它都不理。
它装了足足一个月,又一次叫它没反应之后,谢时凝神力为刃,轻轻划破指尖的皮肤。
神血的气息四散。
大老虎抖抖耳朵,本能抬起头,视线全部聚集在那受伤的指尖。
那根手指细而长,鲜艳的血沿着白皙的皮肤流淌下来,滑过掌心,就快要落到地上。
大老虎瞳孔缩了缩,在那滴血将要坠落的瞬间跃过去,舌头一卷,卷住了滚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