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天生性子冷,而是只对自己冷罢了,好伤心呜呜呜呜。

沈又灵用一根手指头止住了时枯想跑来抱自己的动作,“别跟小草莓乱学。”

说着,沈又灵就绕开了时枯,时枯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讨好少主好难,谁能想到过了几千年,自己就不是少主最喜欢的小蛇蛇了呢,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见沈又灵回来了,尉迟嫣也顾不得那些了,“又灵,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尉迟嫣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担忧,沈又灵知道尉迟嫣担心自己,语气也放缓了一些,“见到了一个熟人,就想着追出去看看。”

闻言,尉迟嫣没有多问,又和沈又灵聊了会儿天之后就离开了。

沈又灵本以为这件事情要很长时间才能出结果,没想到,第二天,皇宫那边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齐家涉嫌参与刑部事务,故意放走死刑犯猛虎寨土匪,现将齐家一应人等关押候审。

沈又灵不知道陈景砚怎么办到的,要让那位下这样的命令怕是不容易。

皇宫。

养心殿。

陈景砚和皇帝相对而作,执棋对弈。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月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宫内如今也已经燃起了地火,此时养心殿内即使不穿披风也是暖融融的。

皇帝执白棋,陈景砚执黑棋,只不过此时场中的局势似乎对黑棋很不利,白棋步步紧逼,黑棋看着倒像是无力招架,节节败退。

“景砚啊,这么下下去,你可就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