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房外。

陈景砚和李元修面对面坐着,“你觉得会是公孙韵吗?”

李元修对皇后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名字,陈景砚脸色略微有些沉重,“那个时候齐若烟只是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应当不会是她,剩下的,也就只有当时已经位居贵妃之位的公孙韵了。”

“可是那马钱子她怎么……”

“你忘了,公孙家族的势力,以前他们曾在边境生活过,能搞到一些马钱子也不奇怪。”

李元修默了一瞬,他怎么也无法想到,最后轮了一圈,凶手竟然可能是她。

公孙韵这些年虽然对他们都不冷不热的,但也从未加害于他们,为什么。

李元修眸子里盛着冷意,陈景砚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管怎么样,先等皇上醒来了,一切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大概两个时辰后,沈又灵和南宫进一起从炼丹房里出来了,不同的是,南宫进一身是汗,而沈又灵却是一身清爽,要不是看着他们一起进去,他们甚至都要怀疑两人待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了。

南宫安看着南宫进,笑了一声,“你这是在水里泡了一圈吧。”

南宫进瞪了南宫安一眼,“就那温度,你进去试试。”

南宫安撇了沈又灵一眼,“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没事,你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是不是这些年疏于锻炼啊。”

南宫进看南宫安这个样子,眉毛一挑,“你那么强,那你跟我来。”

说着,南宫进就把南宫安拉着走向炼丹房,刚走到门口,南宫安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如果不是前几日刚下过雪,就那温度,说是炎炎夏日都有人信。

南宫安伸手拍了拍南宫进的肩膀,“辛苦。”

南宫进冷哼一声,拂开了他的手,“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