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在夜幽怀里扑腾着看向大殿里的身影。

“更爱崽崽。”夜幽睁着眼睛说瞎话。

“母座!”

奶团子闻言兴奋得手舞足蹈,朝着大殿里头就挥挥“父座说他更……”

爱崽崽还没说得出口,就被夜幽“嗙!”一下堵住了嘴。

“呜呜呜!”奶团子死命挣扎起来,用眼神瞪着夜幽以示不满:父座你为什么不让崽崽说话!?

夜幽内心慌得一批,表面不动声色地扯起一个尴尬又僵硬的笑,脑子里头飞速旋转寻找借口,老半天找到一个也不知道合不合理的理由“要是叫母座知道父座更爱崽崽一定会跟崽崽争宠!”

“唔……”奶团子一脸恍然大悟:崽崽知道了,崽崽不给母座知道!

夜幽这才心有余悸地放开了捂着自己这个差点把自己出卖掉的费腾儿子,心道吓死你父座了,要是叫你母座知道了怕是要跟你父座一别两宽?

连狡辩,不,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父座?

夜幽看了自己心满意足的崽崽一眼:现在还小好忽悠,等到将来可怎么得了?

真想骂一句狗崽子!

忽悠完自己的狗崽子,哄好狗崽子睡觉,夜幽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大殿走了过去。

那个带着熟悉海棠花气息的小小身影正坐在椅子上,一双湛蓝色的瞳看着不远处。

夜幽本想叫一声梨棠,想了想却没叫,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俯身从后面一把将人圈进了怀中。

夜幽太知道梨棠的脸皮薄,知道自己要是光这么抱着梨棠肯定会挣扎开,于是圈住人的同时低低喊了一声“尊后在想什么?”